发牢骚:
为嘛公司今年那么忙呢,TNND。从上个项目中的睡眼惺忪还没擦干净眼屎,就直接被拽进了又一个项目。一周时间,一套文本啊,规划上还有些遗留的问题。
画得有多快,改得就有多多。忙忙碌碌弄完之后,老板还问了一句找个时间大家谈谈心得,日,还搞毛心得?少得可怜,你就不怕到时候我跟你执手相看泪眼,无语凝噎啊?这么匆匆忙忙赶图,基本没有啥设计可谈,因为之前的标准层都有了,只是把其他图补出来。立面有文章可做,可TM直接扔给效果图人员了,然后我们再依照效果图画CAD立面 = = !至于为嘛那么累,是因为牵涉到面积指标,需要反复调平面的枝叶。
给故乡
前日读《胡同往事》,在作者的文字中游历北京的老胡同时遇上了沈从文,忆起他笔下的湘西乡土的气息,加之王开岭先生在《乡下人哪里去了》一文勾起我些许儿时略带土壤腥味的回忆。便在网上弄到了《边城》的文本TXT,以供睡前在床头陪我,可惜一直没能梦到与之有关的什么。呵呵。非常怀念小时候,大夏天里,停电的夜晚,大家把矮桌搬到大门口,一边吃饭,一边和前后邻居聊天。耳边,杨树叶子在风里面沙沙作响。
给爷爷
爷爷的周年祭快要到了,这使我时常还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光。那些故事,停止了有三年了。一直遗憾爷爷临终前他最疼爱的孙子没在身旁。不过,想想即使在,又有何济呢?孙儿会乖的。
给爸妈
最近往家里的电话频繁了,记得国庆节回家时,爸说我工作之后明显跟原来上学时不一样了,可我分明感觉到电话里他的声音明显苍老了。爸说生意不好做了,我只能让他小打小闹地凑合干着,因为我知道他是闲不住的。
爸年轻时脾气很大,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有可能让他大动肝火的,活力大吧。现在呢?年龄大了,眼界高了,心胸也就宽了吧。我从小是在妈妈的悉心照料间杂棉花柴棍和苕帚疙瘩下长大的,爸给我印象大部分是是横眉而对或是见我不乖一声吼,还有一次一次背着包去外进做生意,有时候也会笑笑地想靠近我,而当时的我,对他是敬畏多于亲近的。可就是这样,我现在一次次看到他背着包从外面回来,推门而入的,仍然是2000年之前的那个老院子。
爸快要老了,我要快些长一对结实的臂膀,背起父亲,像那次下了大雨,父亲卷起裤管背我过街。
妈,不跟你多说了,因为,我们之间从未疏远。只罗嗦一句,好好疼自己。